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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罗在这段经文中列出圣灵的果子:仁爱、喜乐、和平、忍耐、恩慈、良善、信实、温柔、节制。这不是九种不同的果子,而是一个果子的九个面向——就像橙子有甜味、有香气、有汁液,却仍是一个橙子。这果子的本质就是基督的性情在信徒生命中的彰显。
保罗刚刚在前面几节列举了"情欲的事",那些是人的旧生命自然产生的败坏。现在他转向圣灵的工作,对比何等鲜明。关键在于第二十四节:"凡属基督耶稣的人,是已经把肉体连肉体的邪情私欲同钉在十字架上了。"这里的时态是过去完成式——在我们信主的那一刻,这钉死已经成就了。圣灵的果子不是我们努力修炼出来的道德成就,而是我们与基督联合这个客观事实的自然结果。
但保罗紧接着在第二十五至二十六节给出极其实际的提醒:"我们若是靠圣灵得生,就当靠圣灵行事。不要贪图虚名,彼此惹气,互相嫉妒。"这里揭示了一个危险:即使是在教会中,我们仍可能用圣灵的果子来"贪图虚名"。我们可能把温柔变成一种表演,把节制当作炫耀的资本,甚至用"属灵"来彼此比较、暗中竞争。保罗看穿了这个试探。真正的圣灵果子绝不是用来在别人面前证明自己的,而是在隐秘处对付自己、在日常中服侍别人的生命流露。
今天,当你在职场面对不公平的批评时,你是否能不立刻反击,而是带着温柔回应?当你在家庭中被配偶或孩子的话激怒时,你是否能暂停一下,求问圣灵:"主啊,此刻你要我如何活出你的忍耐?"这不是咬牙忍受,而是真实地转向那位住在你里面的基督,承认靠自己做不到,但因着祂的生命在你里面,你可以选择不同的回应。圣灵的果子不是在主日崇拜时的表演,而是在周二下午堵车时、在周四晚上筋疲力尽时、在周六面对家人冲突时的真实生命。
父啊,求你使我不再用属灵的外表来贪图虚名,而是真实地靠圣灵而活。愿基督的生命在我日常的每个处境中自然流露出来。阿们。